警惕社会情绪趋于极端和暴戾
笑蜀 更新于2008年10月19日
近几个月来发生的几起极端事件，足以佐证社会情绪正在趋向极端化和暴戾化。
第一起是杨佳案。杨佳以一人而手刃十警，以至六人不治，四人重伤。受害者明明是警员，而且代价空前惨烈，网络舆论却几乎一边倒，对杨佳抱以普遍同情乃至是赞美。如果不是社会情绪趋于极端和暴戾作依托，网络舆论的这种偏向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第二起是两个多月前的瓮安事件。瓮安县城不过区区六万人口，但出事当天，高峰时聚集现场的民众居然多达整整一万六千人，即县城几乎所有青壮男子都出动了。甚至不乏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冲上第一线，见警车就烧，见警察就砍。民众与地方政府的极端对立，于此可见一斑。
至于云南孟连事件，云南省委副书记李纪恒在一个干部会上已经有过精辟总结。他是这样说的：“对党充满感恩之情，待人善良温和的傣族群众拿起刀斧棍棒与警察对抗，用暴力维护自己的权益，这件事情必须引起我们当政者的反思，必须引起各级干部铭心刻骨、灵魂深处的反省！”
极端不是中国人的性格。但极端事件何以突如其来而且此起彼伏？中国社科院最新出炉的一份调查报告可以给我们提示一些想象空间。这项覆盖全国东中西部28个省市区，130个县（市、区），520个村／居委会的大规模调查表明，“在‘群体冲突’方面，有28.26%的人认为干群之间最容易出现矛盾和冲突。”2006年3月启动的这项调查，与后来此起彼伏的极端事件有着明显的逻辑关系。如果说后来此起彼伏的极端事件是果，那么这项调查所反映的民众心态则无疑是因，是社会基础。
社会情绪的极端化和暴戾化，是对社会稳定的重大威胁。如不能有效遏制，其必然结局，就是不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一个很小很小的偶然事件，都可能引爆整个社会的激愤，引爆大规模的社会报复。而历史已经反复证明，这种社会报复跟大自然的报复一样不加节制，一样严酷无情，而且一样盲目。常言冤有头债有主，但极端和暴戾驱使之下的社会报复，是从来没有精确性可言的。它不会也不可能精确选择个体目标，而往往是一个群体针对另一个群体的地毯式轰炸，覆巢之下决无完卵，最终导致社会的沉沦和历史的断裂。
几千年来，中国历史一直在这样的震荡中循环，每当社会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每当社会文明积累到一定程度，社会情绪的极端和暴戾也随之发展到顶点，社会矛盾和冲突也随之发展到顶点，然后马上来一次大的震荡，把几乎所有积累一扫而光，接着一切从头开始，从零甚至是从负数开始。我们的文明史长达数千年，但我们数千年积淀的物质和精神财富甚至不如只有两百多年历史的美国，原因正在于此。
现在是到走出这种历史循环的时候了。就跟大自然的极端和暴戾发端于自然生态的失衡一样，社会情绪的极端和暴戾，无疑发端于社会生态的失衡。如果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当下的极端事件尤其是群体性事件，主要发生在县（市区）一级。这或许意味着，当下社会生态的失衡，主要也集中在县（市区）一级。这让人联想到经济学家张五常最近的一个观点。张五常认为，中国三十年既然创造了他所称的人类历史上空前的经济奇迹，就一定做对了什么。而做得最对的，就是以县为基本单元，以县政权为经营主体，所展开的激烈的县域竞争。几千个县以自己全部的政权力量，集中辖下的全部资源来彼此竞争，这是创造中国三十年奇迹的根本原因。所以他对此情有独钟，而不惜用最高级的形容词来赞美。
张五常的这个观点在互联网上正遭到排山倒海般的抨击。其实如果撇开张五常的主观评价不论，单就张五常描述的事实逻辑而言，则不能不承认张五常说的是对的。县（市区）为基本单元的地方政府，实际上构成了中国最经典的商业公司，只不过这种商业公司并非以资本来支撑，而纯粹以权力来支撑，借助权力垄断自己地头上的一切要素资源，把自己变成惟一的庄家，把自己的地头变成独家卖场，而所有民间自由资本，则不过是这个独家卖场的租客或者说过客而已，雁过拔毛。肥水都流政府田，地方政府想不富都难。
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新形式的国进民退。即便在地方层面，经济高速发展所创造的社会财富，也主要都集中到了地方政府的手上。GDP再怎么高，地方财政再怎么增长，好像跟地方上的老百姓都没什么关系，都未必增进他们的福利。而这种高GDP，这种高财政收入，却往往以破坏地方上的老百姓的生存环境为代价。社会生态的失衡，就这样首先表现于社会财富分配比例的失衡，实际上地方政府与民争利，经济发展上不是还权于民而是一切操之于我，发展权操之于我，分配权操之于我，最终社会财富也主要操之于我。本来应该是经济发展主体和利益主体的民间则成了配角，越来越边缘化，越来越清汤寡水。
从这里就清楚社会情绪极端化和暴戾化的终极因素了。显然，社会情绪极端化和暴戾化是以地方政府的极端化寡头化为基本前提的，实际上是地方政府极端化寡头化的必然产物。有论者认为，中国三十年经济奇迹的原因是我们有一个中性化的政府，什么叫中性化政府呢？“他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团的利益，也不被任何利益集团所俘获，而且不和利益集团结盟。”这种中性化政府当然是我们所需要的，但是很遗憾，这只能说是我们下一步改革的奋斗目标，而不是现实。如果我们早已经完成了中性化政府这个目标，社会情绪的极端化和暴戾化趋势就会是无源之水，又哪会值得那么多人忧虑，又哪会有极端事件尤其是群体性事件的此起彼伏呢？固然，地方政府公司化在最初阶段对经济发展确实起到了发动机的作用，其功甚巨，不能一棍子打死。但现在的问题是，它已经遭遇天花板了，它带来的高昂的社会成本已经远远高于收益了。社会情绪极端化和暴戾化的危险所可能造成的进一步的后果，在后奥运时代的复杂演变中尤其难以预测，不是地方政府自身区区一点财政收入，尤其不是地方分肥集团自己小金库的一点点盈余所能够补偿的。
而所有这些都说明，遏制地方政府极端化寡头化的危险趋势已刻不容缓。
——原载《经济观察报》2008年10月18日，发表时有删节
2008年 10月19日 17:46
南方冰冻事件中的没有钢筋的电线杆
汶川地震事件中的民众对于政府预测不准、反应迟钝的质疑
贵州瓮安事件中最终让人无法相信的调查结果
三鹿奶粉事件中老百姓对于生命逝去的无助
哈尔滨打人事件中政府对于逝者无背景的解释
………………………………
不谈民主，不谈人权，连生命的自主权都无法保证，还能说些什么呢！
有人说当世是中国的第二个千年盛世，难道这样的盛世要用老百姓的生命来证明？
仰天长啸，我亦无奈？
谁让我们有志 谁让我们无势 谁让我们无力
2008年 10月19日 18:19
50分
2008年 10月19日 18:26
温饱而思淫欲。
吃饱喝足了，没事干，就得有些精神上的东西，加强社会道德教育才是当务之急。
smilemerry Reply:
03月 24th, 2010 at 11:24
一看你的言论就知道你肯定是我国“愚民”式教育系统内的人。
2008年 10月19日 19:10
说得好
2008年 10月19日 19:58
越来越看不懂我们县的新闻联播了，每次节目结尾，总要出现一个长长的列表，分别列出县委县政府各部门各单位招商引资的成绩，其中包括纪律检查委员会和县人民法院。难道纪检委可以为成为“招商引资优秀单位”而忘掉自己的本质工作吗？看不懂~~
2008年 10月19日 20:02
值得参考。
从这里就清楚社会情绪极端化和暴戾化的终极因素了——未见得。
2008年 10月19日 20:15
好，中国多几个这样有良知的经济学家和政治家就好了，难道非的逼得老百姓跳楼、自杀、暴动才行吗？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2008年 10月19日 20:32
是该有所行动了
长此以往有累卵之危！！！
2008年 10月19日 21:05
很是有理！
2008年 10月19日 22:49
改革慢慢来.急尔不成
zyqzxr Reply:
06月 23rd, 2009 at 00:46
看看东欧的匈牙利等国休克疗法！（俄罗斯中断了这一过程，才落得今天的下场）
2008年 10月19日 22:58
[...] 转自《南方周末网》 [...]
2008年 10月20日 00:03
我不能判断你说的有几分对几分错。但你说得很诚恳。
2008年 10月20日 00:56
不要过分相信权力和唯心的舆论导向。只有深入基层，多作调查，特别是多听取反面意见，才能知道目前我国社会存在的以权谋私的问题是多么严重。国家的媒体只允许一个声音，本身就没有说服力。如果人们亲眼所见大不相同，就会十分反感。反腐是相信少数人还是多数人呢？是的，人都是自私的。那么多数人是代表多数人的利益呀。如果不顾多数人利益，那么，，，，，，，
2008年 10月20日 05:02
不错，政治正在改变一个民族的性格
2008年 10月20日 09:25
“几千年来，中国历史一直在这样的震荡中循环，每当社会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每当社会文明积累到一定程度，社会情绪的极端和暴戾也随之发展到顶点…” 何必说的如此隐晦呢, 是社会贫富权力差距到达一定程度, 社会就动荡吧, 因为太多不公平的存在. 也不是说人家民主国家就绝对公平, 但至少人民的权利相对要大很多, 政府的力量小很多. 这和其实和家庭教育很相似, 在国外, 孩子很小就被当做成年人对待, 而在我们国家, 许多成年人还被当做小孩子. 政府不敢让老百姓太自由, 怕动荡, 但管孩子管的太多了, 结果就是小孩更叛逆. 可怜的是, 中国老百姓不但是被当做孩子看待, 还被当做旧社会妇女对待, 被压榨劳力, 被剥夺权利, 还被教导这才是做好一个中国人的道理!
2008年 10月20日 11:03
我是农村人，我用了两天的时间，认真的重读了该文，先后请教咨询过5位有文化的人帮助我理解。现在我懂了。非常之精辟。独到的思路，这样的文章《南》真敢发表！我也有思考，也写有文字，就是不知道怎么发给编辑部，你们能看到我的评论吗？你们能听听最基层的声音吗？？
2008年 10月20日 11:16
注意
2008年 10月20日 11:24
一个国家的真正富强，不在于她的GDP 有多高，甚至也不在于她的人均GDP有多高，而在于社会的大多数财富是否集中在民众手中，即是否达致“藏富于民”的治国理想。
每个人都是理性的，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的，都懂得将手中的财富实现最大限度的升值。一个人投资的失败，也就意味着另一个人投资的成功，社会财富就是在这一过程中流转和升值的。国家没必要以“家父”的姿态替民众管理财富，除非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2008年 10月20日 11:25
古人曰之官司民之争到今人说的干群矛盾。
不得不深思
2008年 10月20日 12:02
很喜欢笑蜀先生的的文章！能给人带来很多启发！
2008年 10月20日 15:14
俺读书时课本里还有周立波反映土改的小说《暴风骤雨》选段。俺是好学生，就把小说找来翻了翻，发现课文略去了写得最出色的一节：土改积极分子要去地主老婆的裤裆里搜金戒指。现在那些县级干部，别看人模狗样还是党校博士，问他父亲怎么参加革命的？土改积极分子！——他们的后代升到这一级了。搜金子是家传本事，与群众对话则本事全无。有了问题只会捂着盖着，再不就是出动舞警。这样的干部主流是必然要出问题的。
2008年 10月20日 16:23
好文
2008年 10月20日 16:47
这事多了去了,我昨天论文答辩的时候郑州大学的教师愣是说我的论文时抄袭的硕士论文,可是我确实是自己写的,我今天找院长,院长还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想引入财经或者南方周末作为第三方,不然我没有足够的社会实力和郑大平起平坐,如果不这样刘志征得事就会在我身上重复!
2008年 10月20日 16:51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能会通过法律,这样可以从给郑大施压,以维护我的利益或者维护学术公正和净化学术空气.
2008年 10月20日 17:28
下属听一把手的。
地方听中央的。
政治体制改革不改，中国的发展5年内或许停滞。
2008年 10月20日 18:45
需要警惕的不是什么“极端社会情绪”，而是引发这种情绪的因素
2008年 10月20日 20:28
道理是个屁！！！明天警察局要是敢抓我妈，我后天就在厂子里偷出几袋炸药和他拚命！！！
2008年 10月20日 21:07
中国无戏了，世界所有先进民主国家组织参与的重量级盛会，中国基本都实现了，奥运，世贸等等，但在基本的、常识的问题上一直没有显著进步，其实，中国有着如此多的资源，比如台湾，香港等等，但一直没有人参照或者视而不见。希望中国雄起！全面的雄起。不只是经济。
2008年 10月20日 22:08
我突然想起鲁迅先生说过的这么一句话：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这也许将会成为最后的悲哀吧！
2008年 10月21日 07:14
[...] 看这条新闻的评论，就在想一个官员的责任究竟是要具体到哪些层面？以他为代表的政府机构任何工作若给民众带来损害，矛头都会直指主官。从问责机制上也许应该如此，可这些官员同时成为被仇恨、被诅咒的对象，是不是就应该呢。笑蜀从最近几起极端事件中观察到：社会情绪正在趋向极端化和暴戾化，这应当引起足够重视，毕竟善良的百姓变成疯狂的“执法者”，动不动就“给你一个说法”是谁都不愿见到的情景。 [...]
2008年 10月21日 10:41
————
2008年 10月21日 10:44
思考的价值无限
2008年 10月21日 10:45
很有深度，但有一问题:我们如何才能遏制地方政府极端化寡头化的危险趋势?
2008年 10月21日 12:36
本月广东省广宁县出动千名干警强征地的警民冲突事件，希望南方周未能去调查报道，就算是帮我们可怜的农民道出我们的心声吧。
2008年 10月21日 16:54
笑蜀的文章是要看的。
遗憾的是：喜欢看笑蜀、杨恒均等文章的人，已经不需要再看他们的文章了。
看央视的人照看央视，看笑蜀的照看笑蜀。
不开放新闻、维护宪法、言论自由。陈胜吴广还会出来的，越来越多。
2008年 10月21日 17:22
看看瑞典
2008年 10月21日 18:11
哎
2008年 10月21日 21:26
民生，是最大的政治
2008年 10月21日 21:32
政府权力寻租只是原因之一，更类似于导火索。引起社会情绪趋于极端和暴戾更深层的应还有制度层面的原因（如土地制度）以及传统文化层面的原因，近年来重GDP轻道德文化建设也出了不少力。
2008年 10月21日 23:43
不知道作者何以说我们“数千年积淀的精神财富不如两百多年历史的美国”，如果说作者做过深入的研究，只要拿出数据来，我就表示钦佩。如果说作者只是为了证明一些“论点”而信口开河，我只能说对作者表示悲哀。还有，作者的文字看着着实是累，或许因为我是学数学的，受不了这些故弄玄虚。我没看出这篇文字好在哪里，行文中所表达的，我们都看得到，关键是解决方法呢？说谁都会，做就不然了。
2008年 10月22日 00:05
“遏制地方政府极端化寡头化的危险趋势已刻不容缓。”
刚才又把这篇大作细读了一遍，最后这句收尾好一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之前花了那么多笔墨，得出一个如此磅礴的结论，敬仰。但细看之下着实很二，真的非常之二。如果可以，我倒想请教一下何为“地方政府极端寡头化”，作者这个结论又是如何得出的，恕我才疏学浅，从作者的大作中我是没有看到什么有说服力的证明：于我看来该文逻辑混乱论据牵强而且充满了事实性错误。一个字，装。装什么，我好歹受过高等教育，装的宾语就不说了。为什么要装呢，如果实在写不出专栏，就不要写了，免得贻笑大方，而且作者应该也不缺这几个稿费。当然，我是个外行，谈不上”大方”，如果所谓“大方”对这篇文字垃圾（冒犯了）有所感悟，那我还是做我的俗人好了。
2008年 10月22日 06:46
社会要和谐发展，就必须把这些极端何暴戾情绪从萌芽状态开始消除。
2008年 10月22日 08:46
三十年改革真的让我们吃饱穿暖了，但是我们的精神呢，我们很多人的心里荒芜了，长满了野草。
2008年 10月22日 09:31
“极端化寡头化”——一切问题的起点。
2008年 10月22日 11:07
I AM JUST A PASSBY! BUT I THINK IS GOOD. THAT IS ALL.
2008年 10月22日 12:45
县级政府地位很尴尬 但却成为一面很好的社会镜子 抬头要应付上级 低头要面对人民 矛盾的焦点在此最容易爆发
2008年 10月22日 13:43
其实我们国家有很多人都知道根源是什么，但是谁都补办敢说，只有等到那一天爆发！
2008年 10月22日 19:07
说得好
2008年 10月23日 10:59
一切的根源应该是人的因素吧，是对生命的漠视，对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尊重的放弃吧，如果人人都能够积极的去面对人生，积极的参与到社会，认真热情的关心他人、尊重他人、善待他人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残忍的事发生了
2008年 11月14日 11:01
米
2008年 11月27日 12:27
灰色地带太广太深，黑白颠倒。
稳定压倒一切，
发展是硬道理，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吗？
judywong Reply:
02月 26th, 2009 at 12:58
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但是邓爷爷可能没有想到，能逮到老鼠的猫里也有吃自己同类的猫，甚至不能逮到老鼠的猫里也有吃自己同类的猫，救救猫！救救人！！
2008年 11月28日 01:05
政府的过度集权以及缺乏监管的权力运用，使这些事情刚从开始是个体形式的怨恨演变为一种群体意识，当法律和社会无视他们的尊严的时候，或许他们也只能诉诸于暴露来表达。以中国人的特性，若不是“官逼”，怎会“民反”。政府或许该做些什么了，因为中国现在所处这个时期，这样的事情恐怕会越来越多。
2008年 11月28日 14:47
县政府拥有一县公民生杀予夺大权，可以指鹿为马，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位守法老人万劫不复！！！我们睢宁县就是这样的，在这里根本没有法律可言。一切都是县政府说了算，说你有罪就用罪，没罪也有罪。说你没罪就没罪，有罪也没罪!!
2008年 11月28日 14:58
遭遇暴力拆迁，依法维权，简单的民事买卖行为，被定性为：敲诈勒索罪;被睢宁县法院判刑一年，天理何在！！!
2008年 11月28日 15:14
请帮帮这个含冤入狱的老人，
2008年 11月28日 22:22
有些问题出在官场，有利自己什么法律制度都在脑后，百姓敢怒不想为。
2008年 11月29日 21:53
我已经极度不信任政府了
2008年 12月4日 22:43
无声叹息
2008年 12月11日 23:17
好好
2008年 12月22日 19:20
其实，中国的模式很象封建社会，只不过披了一层假民主的外衣。
其一，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是空话——没有主人待遇，（反而象清朝末期外国人在中国有超国民待遇，让我想起了洋大人的日子，可是清朝初期也没这么无能，现在反而政府和公民对立起来了）因为官员的任命和百姓无关，所以百姓是个屁，只用唯上即可升官发财。
其二，国有企业是假国有真垄断，我身为中国公民都是照章纳税，却从来没有得到半点好处（以前遇到灾难的时候天子还会减免个几年的税，现在除了外资企业有这待遇别的都靠边），油价油价贵，电信资费也贵（比的数据都是美国的，不信大家自己去查），公务员都牛的鼻子朝天，在中国真没看出国有企业干什么好事了。本来就是百姓的钱修的机场，坐飞机还得扒层皮——机场建设费，本来就是百姓的钱建立起来的国有企业，还在用纳税人的钱填补个人挥霍的窟窿——本人有一亲戚在中石化，内部的文艺表演（给领导看的）的内部职工的待遇是住五星标准的酒店，这么搞不要说清朝没有，就是国外也没有。
2009年 06月22日 19:06
红旗上已满是老鼠屎，有心清理的没有权，有意不清的赖着权。国家被绑架了。
2009年 06月22日 21:35
很想说两句，但我只能说：和谐吧！
2009年 06月22日 23:21
大家一起唱国歌吧！
2009年 06月23日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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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本人谢绝任何跨省、跨市，跨县、跨乡、跨村的追捕行为。确因不抓不足以平民愤，或不抓就领不到薪水养家户口的公职人员，建议携带工作证、身份证、结婚证/离婚证、独生子女证、健康证、暂住证、毕业证、边防证、县以上go-vern-ment机关出具的介绍信温情操作。抓捕按照以下排序倒序：楼主、原作者以及网络管理员以及网络运行商、电信运营商、电力供应商、电脑生产销售商。
9.本生命的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lihuali Reply:
03月 24th, 2010 at 13:02
你太有才了！
2009年 08月27日 08:54
吃饱了肚子，就要享受点，既然不能让享受精神上的满足，内心里是不舒服的，那就要做斗争；既然舌头不能起作用，那就用牙齿好了，如果还不行那就用手拿起镰刀和斧头，既可以砍，又可以砸。如此而已。
2010年 03月24日 10:48
能不能发言？
2010年 03月24日 10:58
唉….我觉得中国的社会主义已经慢慢步入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后尘了,现在越来越觉得,西方国家像社会主义，他们的人民不管是利益还是权利都有保证,而我们伟大的祖国更像书上.老师们给我们讲的资本主义社会，一个靠自己的努力…四年大学毕业了,怎么也比不上四年吃喝玩乐上网打游戏的同学,因为他有一样我没有的，他爸是某领导，可以直接到某国企去,有时候不明白我努力几年，而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那我还努力干嘛呢？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公，就连唯一还有点公平的高考教育制度现在也已经慢慢沦陷为既得利益集团的阵地….不过，社会的矛盾积累的越多，到了一定的程度，它总会以它的形式爆发出来，说不准哪一天会再出现一个毛爷爷…既然改革一次次失败，那就再来次彻彻底底的革命,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社会，中国几千年来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2010年 03月24日 13:02
昨天，福建南平发生了“3、23”惊天血案。再回过头来看先生2年前写的这个文字，真是感概万端，万端呀……
我的祖国，我的人民！
2010年 03月24日 17:45
难道真是三国演义上面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2010年 03月24日 20:24
共产主义的发展看朝鲜，资本主义的发展看韩国。朝鲜还是韩国是我们的明天？
毛DD说苏联的今天是我们的明天。
2010年 03月25日 09:36
见警车就烧，见警察就砍，遍地火药桶，危机四伏，就差个有效的导火索了。